朱令被确诊铊中毒后 协和医院竟说这是西方敌对势力的阴谋

2023年2月13日 by 没有评论

是指北京清华大学1992级化学系女生朱令在1994年11月底出现铊中毒症状,最后得助于互联网才得到确诊和救治的事件。这是中国首次利用互联网进行国际远程医疗的尝试。1995年5月北京警方立案调查,1998年8月无果结案,至今真凶仍未归案,此案引发媒体与网络的报道和外界的关注与讨论。

在这个事件中,大多数普通人都在关注是谁下的毒、朱令的悲惨现状。但很少有人关注作为主治医院的北京协和医院是否在这个事件中贻误了朱令的最佳治疗时机而造成朱令的终生残疾?!

北京协和医院是集医疗、科研、教学为一体的大型综合三级甲等医院。它隶属于北京协和医学院,是其临床医院,同时也是中国医学科学院的临床医学研究所,卫生部指定的诊治疑难重症的技术指导中心之一。北京协和医院在复旦大学医院管理研究所公布的中国医院排行榜中连续十一年名列榜首。

1995年3月9日,朱令父母带到二次发病的朱令到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专家门诊,李舜伟教授接诊后,告诉朱令的母亲“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在当天的病历里,李舜伟教授描述朱令的病情:“神清语利,明显脱发,四肢不能被人触碰,指尖和足底红,不肿,温度较高,指尖和膝以下触刺觉减退,膝反射对称,踝反射低。高度怀疑轻金属类中毒,如铊铍等,清劳卫所张寿林所长、丁茂柏等教授会诊。”入院时,朱令“两手指甲有明显的Mees纹,被怀疑有铊中毒的可能”。

为了进一步明确诊断,李舜伟教授当即与中国医学科学院劳动卫生研究所张寿林教授联系,请其为朱令诊断。当天,朱明新(朱令母亲)陪同朱令到张寿林教授处检查,根据症状,张寿林怀疑朱令是急性铊或砷中毒,但是该所也不可检测。由于朱令及其父母和清华大学否认患者有铊盐接触史,并且协和医院不具备做该项化验的条件,协和医院一直没有进行铊中毒的检测。

1995年3月15日,朱令住进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病房,初次确诊结果为“周围神经病、肢端红痛症原因待查”。当天做的腰椎穿刺结果正常。第二天神经内科会诊,排除免疫性疾病,中毒性疾病和代谢性疾病。协和医院按照格林-巴利综合征诊治。治疗采用广谱抗生素、抗病毒药物、皮质激素、免疫抑制剂和白蛋白注射等。

1995年3月20日,朱令开始处于昏迷状态。3月23日,朱令中枢性呼吸衰竭,协和医院采取气管切开术。 当天,神经内科大讨论,诊断改为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神经根神经炎采用血浆置换疗法进行治疗。

3月24日,协和医院开始对朱令采取血浆置换疗法,到4月18日,前后共7次,总计达10000毫升血浆。但在这个过程中,朱令感染上丙肝。

3月28日,朱令并发左侧气胸,被送入协和医院的重症监护室(ICU),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

4月3日,神经内科大会诊。医学专家来自北京协和医院,北京301医院,博爱医院,北京医院等。最后会诊意见为:现行的诊断和治疗都是合适的。事后朱令家属和其中几位专家交谈得知:在去协和医院会诊时,他们因考虑协和医院已经排除铊中毒,就只能从其他方面寻找病因。

协和医院对朱令进行多项检测(包括艾滋病病毒,腰椎穿刺,核磁共振,免疫系统,化学物质中毒,抗核抗体,核抗原抗体,莱姆病,和尿砷等),但除了莱姆病以外,其它项目的化验结果皆为阴性。在这段时间,协和医院通知朱令家属,明确表示可以“排除铊中毒”。

1995年4月10日,朱令的高中同学贝志诚等将朱令的病史,相关各项检查,协和医院医生的诊断和治疗措施翻译成英文,通过在北京大学的互联网出求救电子邮件。

4月10日贝志诚发出电子邮件的当天,就有医生回复诊断为铊中毒。但是当时协和医院回复说所有关于重金属中毒方面的实验室检查都已做过;随着进一步的沟通,美国医生们最终发现协和医院只有做金属砷的筛选试验。美国神经外科医生芬克博士说,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催促协和医院做铊中毒的筛查;甚至动用美国驻中国北京大使馆的人脉,直接传真相关的学术文章给协和医院。

1995年4月18日,贝志诚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到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区门口给医生参考,但他没有得到积极回应,很少人参看,也没有采纳电子邮件中的铊中毒判断和相应的检测办法,使得当时网上远程诊断的结果没有及时发挥相应的作用。

当朱令父母请求医生考虑电子邮件提出的意见时,协和医生表示:“我们有能力查阅国际医学数据库。”贝志诚后来写道“协和当年的ICU主任,是他拒绝进行进一步的重金属中毒检查,甚至在发现协和误诊之后,毫无内疚之感,居然在医院会议上说:‘这件事是西方势力企图利用此事搞臭中国医疗界’”。

1995年4月28日检测报告认为朱令为两次铊中毒,并怀疑有人蓄意投毒,同时建议服用普鲁士蓝解毒。

1995年5月3日,协和医院开始采用联合治疗,普鲁士蓝+血液透析+氯化钾+二巯基丁二酸。这是在4月28日铊中毒确诊后,普鲁士蓝首次被应用于朱令的治疗。

5月11日,朱令出现腹泻同时出现蓝色的汗液,相关专家认为铊正随普鲁士蓝排除体外。

一个月后,朱令体内的铊被排出。但是,由于铊离子在体内滞留的时间太长,朱令的神经系统遭到严重损害,视觉几乎完全丧失,肌体功能也受到严重损伤,且仍处在昏迷中。

从1994年中毒至今,经过二十多年的康复治疗,由于铊中毒损伤的不可逆转性,朱令的智力、视觉、肌体和语言功能都没有得到恢复,留下永久的严重后遗症,朱令的生活根本无法自理,必须由年迈的父母照料生活起居。

朱令家人认为,协和医院误诊并耽误治疗时间,才使得铊中毒给朱令带来严重的后遗症。1996年12月,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提供法律援助,接受朱令家人的委托将协和医院起诉至东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医院赔偿经济和精神损失近80万元”。1997年10月,北京市医疗事故鉴定中心作出协和医院不存在过失、不属于医疗事故的鉴定。1999年4月2日,一审协和医院胜诉。

1999年12月,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俞蓉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重新进行鉴定的申请,法院委托北京市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再次鉴定,该单位出具鉴定意见:“(协和医院)该不作为的行为导致被鉴定人朱令病情被诊断的延误,因此,北京协和医院在本次医疗行为上存在一定的不当之处”。2000年11月2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协和医院补偿朱令医疗等损失人民币10万元。

2013年4月24日,朱令的代理律师张捷在其博客上发表“朱令案中有关协和医疗问题的质疑”一文,矛头直指协和医院,除了列举其在诉讼过程中作伪证,还列举其在诊断治疗过程中的一系列可疑之处。如,拒绝进行铊中毒的化验;坚决拒绝一切对于铊中毒的怀疑;拒绝为朱令家属化验铊提供样品;对于朱令家属的化验结果表示怀疑;拒绝使用特效药普鲁士蓝进行治疗若干天,坚持使用自己的解毒方案;输血没有合法的手续造成朱令丙肝,等等。

在2013年5月,朱令父母在接受《羊城晚报》采访时说,“每天令令醒了我们就起床,扶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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